-
这一周我又犯拧巴了。因为很久没有这么歇斯底里,所以很不习惯这样的自己。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大吵大闹痛哭流涕,第二天很丢脸的带着红肿的眼睛去上班,被自己的眼袋吓到。
哭真的是很好的发泄方式,纸巾一点点稀释掉糟糕的情绪。心被松绑,像排掉宿便后变得清爽的胃。
MUMU说我太主观,小jie说我太偏激,这些我都知道。而真正不想说出口的因由,叫做恐惧。
我是个胆小鬼呀,偏偏又很暴躁。只是总算习得在发过脾气后好好的思考,反思并重新作出决定。
当下谁都不知道作出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但总归不想一直用逃避的方式应对这件事。
幸而最近工作上还算顺利,即使被误解也因天高皇帝远不了了之了。还算顺利的度过了月末的小忙。
看到自己设计的文字样本印在笔记本封面上还是蛮特别的感觉,顺便拐走了小jie的那本。
橙子终于告别无网的日子,终于随时随地可以骚扰她啦。想起春末夏初日日相伴的日子还是很怀念。
很无厘头的一件事情是鱼包抱她的两盆仙人掌出去晒太阳,结果就把它们忘在露台上了。
等到隔天想起时,两盆仙人掌不翼而飞。怀疑是被清洁的阿姨当成垃圾给扔了。
而我种的花全部没有发芽,种下的小草儿只长出来一株小幼苗,被物以稀为贵的照顾着。
听说明天降温,真好!我天天盼着天气可以冷静点,这样我也可以少一个易怒的理由。
十月就这样过去了。十月里很多小友友包括MUMU和外婆都过了生日。
和久未联系的立羽在Q上聊天,彼此问候互道想念并再次邀请她来破地。
夜深了笨鱼打来电话,聊到手机停电。我们的默契是在一人难过时另一人刚好有力量安慰到对方。
那瞬间车窗上映出你显得好寂寞的投影。发现破地有很多人和有你相似长相,我渐渐分不清哪个是你。
MUMU又旅游去了,和PAPA出去吃了一顿有点乌龙的晚饭,逛一圈超市晃回家。
记得一些这样温暖的片刻,也有许多的不如意不如愿。总归都在此刻成为平和的心情。
如果一件事让自己有点累了就放一放,再继续。如果一个人让自己等太久了就忘了吧,没关系。
不知觉又反复听《贝阿提斯》。听她缓缓唱:呆在日记里闷闷的写日记,日记里那条鱼游来游去。
这个夏天S西游时寄来的明信片。收集着这些远处的邮戳,观想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