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碟晚餐070607 — 蔡康永宣传《那些男孩教我的事》(圣天使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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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听蔡康永谈他对人生的看法。并不一定全部赞同,但是很受教。
比起看他访问别人,我更喜欢看他被访问。
[他教了我某件事,是原来没有打算学的,学了也未必对你有什么好处,可是好像世界的真相藏在这里面。]
[我本身是一个很软弱的人,那我很多时候都要面对我很软弱这个事实。
有人如果能够教会我承认说“你其实很软弱”。我觉得那个是教了我一些东西。]
[那个人如果在他的年龄,跟他的身份,结果没有表现出他应该有的样子,这个人就不对啊。
所以如果你觉得说这个人已经做到今天的地位,却没有相对应的气质,他一定是靠着怪怪的方法得到这个地位。
那可能就不太适合深交。]
[人生中是不是有很多时刻我们会拒绝别人在我们生命里留下痕迹,我觉得那是因为我们好害怕跟我们不一样的人类。
那就是把每一道可能改变你的门统统封起来,然后就一直活在你那个茧里面。
那个茧如果有一天破掉,你会变成蝴蝶,那也很好。可是那个茧不一定是你会变成蝴蝶的茧,你也可能闷死在里面。]
如果依样画葫芦,以“那些人教我的事”为命题,首先想起的会是什么人什么事呢?
很“不幸”的,我想起了S教我的“放P哲学”。
那是在初二的暑假,她在我家玩。忘了是怎么拐到这个话题的,S讲起了至今让我觉得很厉害的理论。大致如下:
[当只有两个人时,如果你放了一个屁,要马上说:“我放屁了!”。这样对方会觉得你是一个诚实的人。
当有三个人,如果你放了一个屁,要马上转头瞪离你最近的那个人,这样第三个人也会瞪住那个倒霉鬼。
当有四个人或者四个人以上在场时,那么就一定要很镇定,一定要装得很若无其事。]
看来三个人的局势是最扑朔迷离的。我就莫名其妙的把这一段话印象深刻的记到了今天。
去年遇见S,讲起这个“哲学”时她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哈哈大笑说当时自己怎么会讲这么妙的话。
看来一个人的记忆是被另一个人保管的。所以话不能乱说,P也不能乱放。
只是不知道是说的人比较古怪,还是我这个把事情记了那么久的人比较古怪。
然再次,想到的是那个与我整整差了七岁的小P孩,他总是在无意间教了我一些事情,也映照出了大半个我。
比如真正的“随遇而安”是如何的;比如与违逆规矩相比,顺应体制会得到更加顺畅的生活与更多特权。
其实并不是一个经常无理取闹的人,只是有时喜欢滥用“姐姐”这个身份。那天百无聊赖,缠他陪我看一本片子。
他说:“并不是每一件事都会有人陪你的,知道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并且知道的很清楚。因为本身是喜欢独自行事的人,也因为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独处的状态。
然,很久没有人在我面前相对郑重其事的告诉我这个道理了,突然被这么明了的点破,有所明悟。
或许讶异来自当时只有11周岁的他说出这样的话,还有便是一直觉得自己这样的状态多少是有点不正常的。
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有种变向的安慰作用。而一开始也是在明白这个道理后慢慢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只是快忘了这个出发点。
另有一次,他噼里啪啦的讲着关于股票的走势,我打断他,表明自己不感兴趣并且不喜欢更不想听。
他说:“你这样不接受其他事物的人生是行不通的,要像我一样海纳百川统统接受。”
之前有朋友曾说:“你只是太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了。”现在想来,那是一句十分含蓄且充满劝诫的话。
而小P孩则直接的说出了我最大的缺点。虽然起码至今没有因为他这句话特意去改变什么。
但是因为记得这句话,在遇到自己不喜欢的人事时,会不由自主比之前花多一点耐心去了解。
小P孩与我在性格上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那应是遗传的力量。而更多的时候,他则是让我小小佩服的人。
节目中,侯文咏问蔡康永他是怎样去辨别遇到的人是否可深交的。在这方面我遇到的雷达最敏锐的人是Even。
而我则要迟钝的多,直到被伤到才知道要躲避。因为在大学之前遇见的大多人都善良宽容,一直对人无防备。
这几年下来,积累出一些辨识人的经验。第一条便是遇见处女座的人躲远一点,切勿招惹。
这是针对我个人的,因为每次与处女座的人成为好友,都会把自己弄得好狼狈。阴影太多,对这个星座充满怨念。
再次是明明半生不熟的人,却以“亲爱的”称呼你,明显热情过度的对待你。这样的人需要防备,因其少真情。
还有不喜欢看书或者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看书或者将书籍作为显耀工具的人。这一点虽然扯淡,但屡试不爽。
对朋友众多,与谁都可以相处的人会保持距离。无关好坏,与个性有关,害怕他们会把我带到太热闹的情境里。
一直认为可以成为朋友人,在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中,起码有一样或是两样是相似的。
特别是价值观,它会左右很多东西。性格占据的部分是甚微的。
朋友不多,那几个人多多少少都与自己有很相似的地方,但是大部分的我们是不同的。
我们可以交谈,也向对方展示了不一样的世界。他们都少有控制欲,我们的亲密是在更深层次的地方。
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就是拒绝别人在自己生命里留下痕迹的那一类人。画地为牢,把自己保护的很好,把自己闷在茧里。
当然我本来就没有期待破茧而出变成蝴蝶,原本也就是一颗闷蛋。只是,并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在小朋友的时候,我就是那种有许多朋友,与谁都相处得来的那种人。而越是长大越是贪恋清净。
特别是这几年的一些经历,带给我很多转变。是的,我害怕与我不相似的那类人,害怕带有占有欲与攻击性的人。
人真的是好麻烦的动物。习惯了可以自我掌控的生活,即使付出的代价是错过众多精彩。
《素年锦时》里有一段话很认同,出自《疆域》:
[有一些类型的世界不是我的,我的道路不在那里。知道有些门不能碰,有些地方不能抵达,有些期望无法占有,
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对峙无法占据主动。有些门如果打不开,它不是你的道路。有些门即使敞开着,也不一定是你的道路。]
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