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09月03日

    慰藉。 - [白·清透凉薄]


     累了的人
     像风暴来临之前 
     被忘在绳子上的衣服 
     而第一些雨点 已经落下来了    —— 墨墨

     画画的姑娘,叫墨墨,我在 {这里} 遇见了她和她的象。
     看见这张涂鸦,如遇知己。
     此刻的我,便是,风暴来临之前,被忘在了绳子上的衣服。
     和扫眉耷目的象呆在一起,变成湿漉漉的布匹。

     
     

     
     九月的第三天,汪师傅已经连续加班四天。
     我的喉咙一天下来已经哑掉了。杯里的水满满的,忘了喝。
     电话铃声越来越刺耳,看号码显示之前总要先深吸一口气。
     事情越来越混乱,在应对能力之外,也听不出他人的弦外之音。
     黑白之间还有层层叠叠的灰,对错都不再绝对。
     只能依赖小小的运气,以及对原则较真的坚持。
     汪师傅在电话里教我如何应对,提醒我不要揽祸上身。
     自工作以来,遇见很多热心的好心人。说不尽的感谢。
     每遇麻烦每犯错误,不是落井下石,而是替你想办法,甚至帮你解决问题。
     他人对你的好,并不是理所应当的,何况是设身处地为你担心为你着想。
     没有说出口以及说也说不尽的感谢。
     在工作中,每个人更多的时候只是一个符号,小X,小Y,小Z。
     没有灵魂,没有个性,不是非你不可,而是可有可无。甚至失去性别。
     但是我叫橙子小驴,小驴叫娃猪蹄。对于我来说,你是不可替代的。
     每个中午或短或长的闲聊,是现在唯一的放松方式。
     或者看一场轻松的电影,为着一个相同的点笑得前仰后合。
     或者调侃、八卦、抱怨、发牢骚。然后宽慰并非踽踽独行,仍有同类。
     如果橙子还在这个部门,想来现在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日子依旧可以在我们的肝胆相照里熠熠生辉。
     然,最好的时光总是短暂。即使再用力珍惜,也会流逝完毕。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此刻的怅惘,也并不永久。
     心中的希冀时显时灭,依旧积聚着能量。
     找一个可以信赖的理由,敲开禁锢的大门。
     慢慢来,慢慢的,谜底将启程 ……
     回家的路上,好不容易在包里翻出一枚慰藉的糖果。
     临近黄金周的九月,注定是忙碌的30天。